04.02.2006
爱是做出来的(转载)
[题记]:
坠落的途中,我终于明白,原来我们的爱早就做出来了,只是我知道得太迟……
有人说过,如果你爱上和爱着的人作爱的方式,那爱肯定刻骨铭心。
而我和林峰作爱却像是在进行一场艰难而无法行进的搏斗。总是在我亢奋激进的时刻,他就像慢慢泄气的皮球,然后,我明显地感到他在离开我的身体,渐渐的远去……我试图抓住他,想把他留在我的身体里,可任由我油蛇般地在他身下扭动,他也再无法挺立起来。直到,我再无法感觉到他,最后只觉得他身子让我窒息般的沉重。女人之所以能够承重百十几斤的男人在她们的身体上进行几十分钟甚至几个小时剧烈的有氧运动,完全是因为男人给了女人一个缓重平衡的支点。当支点消失,女人的承受力也就等于零了。
在林峰的支点坍塌的瞬间,他立刻从我身上滑了下来,一下把即将冲向颠峰的我摔了个支离破碎。我好容易的燃烧起来的火焰骤然熄灭,并降到冰点。尔后,愤怨的泪水无声息地落在我的长发上,枕上……
这时,峰总是会把头倚在我的胸前,一只手在我身上游离,温柔地抚摩着我。我更加难受,于是每次和峰做完爱,我的情绪就特别的坏,总是莫名奇妙地对他发脾气,他呢,总是默默地默默地,任我发疯似的嘶喊,咒骂,胡乱拍打……
看着他沉默不语的神情,我知道他的痛苦一点也不亚于我。于是,我们在一起从不幻想未来,因为我们都知道,这是毫无结果的爱。尽管我们一起走过了五年的风风雨雨。
我们是大学同班同学,这首坐落在清秀美丽的梅山脚下的所谓的大学,不过是一首省级的民办大学,很多人不屑地把它称为野鸡大学,它像个巨大的收容所,收容着几千号被高考淘汰被品牌大学拒之门外的莘莘学子。他们大多家庭富有,能用昂贵的学费圆父母及自己的大学梦想。比如说林峰。当然也有少部分是拿着父母血汗钱迈进这大学门槛来天天向上,好好读书的。比如说我。我和峰本是两个世界的两种人。
在这个人人以名牌服饰品牌装扮自己的环境里,卑微的出身让我除了能以优异的成绩武装自己之外别无他路可行。我喜欢音乐,也渴望脖子上能挂上一个SONNYMP3随开随听,可这意味着我一个学期的伙食费将只会“哼哼呀呀”而不能填肚子。我喜欢上网,也想拥有一个可以携带的BOOK,可我连上网吧都要分秒计较。又怎能实现这奢望?
强烈的自卑隐藏在我骄傲美丽的容颜下。每年的奖学金非我莫属,这和那些正规学府恰不成比例,这里的学子们忙着攀比忙着恋爱时尚,学习成了他们的附属任务,但学校终是教育为重。虽然他们挣得是这些不学无术的学子口袋里的银子,但英明的校领导更清楚百年大计,教育为重,学校的生存最终还得依赖教育成果的多少。
所以,学校总是对学习优秀的学生不惜重金地奖励。我因此收益匪浅,因此而骄傲。
我是从骨子里瞧不起那些整日赶海似的走在时尚前沿的同伴们。所以,我几乎没有朋友。大二了,几乎所有的人都成双入对了,偏偏我孤单得要死却抗拒所有试图靠近我的人。包括林峰。
林峰的家庭条件很好。谁都知道,他从头到脚都是一个名牌,整一个耐克的形象代言人。而他的形象也确实好的很。高挑的身材结结实实,运动时给人以健康强劲的力感,安静时玉树临风温文尔雅。他张扬而不张狂,锐气十足却毫不刻薄,他对待每个人都很好,从没有偏薄,如此的优秀几乎让所有的女孩子都心仪。同时,男孩子们也异常的亲近于他。我一直琢磨不透他的魅力何在?他就像一个万有引力的磁场吸引着所有人。我甚至嫉妒他。他是唯一能与我竞争奖学金的对手。但每次他都差我那么一点点,这让我还能昂着头从他面前走过。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一点点的差距是峰刻意的手下留情。在他眼里我那点可怜的尊严远比金钱荣誉更可贵。
年少轻狂的我并不了解这份尊重。
我一直偷偷地关注着他,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他竟然没有女朋友。尽管在他四周粉蝶横飞左右,但凭着我敏感而细心的直觉,我断定了这一事实。这居然让我隐隐地有些窃喜。这点不易察觉的喜悦让我很不高兴。
于是,所有有峰参与的活动,我均予以拒绝加入。距离才能让我有足够的安全感。
可很多事情,你越是躲藏,它就越是撞上你。
大二的下半年,省里举行一年一度的辩论赛,我和峰作为学校唯一选送的参赛代表参加了比赛。我没有放弃这难得的展现自我的机会,所以早早地随学校的啦啦队乘着两个多小时的公车来到省文化会堂等待比赛开始。而峰依然骑着他的雅马哈准时出现在比赛会场。
比赛的论题是“意识决定行为还是行为主导意识。”
我们得到的论点是辩论难度系数较大的反方??行为主导意识。
这对一向习惯以自我为中心的我是个不小的挑战。“我愿我能,人定胜天”是我的座右铭,是鼓励我一直坚强着的力量。而我也很明白,人体内都有两个完全不同的极端在不停地斗争。对于我,主观意识一直在这个斗争中占上风。
“别担心!有我呢!”峰忽然凑近我耳边轻声说了这句话。后来的这句话一直在我耳边回绕。
“恩,没问题。”我对他莞尔一笑,假装的轻松相信并没有瞒过他的眼睛。
“我来陈词,你做一辩。”峰很快地将我带入比赛氛围。
……
在峰的巧妙的引导和严实的措辞下,我们的辩论层层逼近,令对方连连词不达意,措手不及。我和峰的第一次合作以胜利告终。
赛场的结束却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走出会场,我们都很兴奋。兴奋地,我就坐上了峰的雅马哈,然后在峰的坐骑上张开双臂疯狂地大喊大叫大唱。峰也喊,也唱,满大街的目光被我们视为无声喝彩的掌声。从来冷漠如冰的我第一次如此放肆。我激动的不是比赛的胜利,而是因为第一次战胜了我身体里那个无所不摧的自我。峰的兴奋我却不知道为何。
不知何时,峰把雅马哈停在了梅山脚下学校附近的碧桂湖旁,清凌的湖水里倒映着一轮皎洁的明月,湖水粼粼的泛着银光,水里的山因而清晰了,还有阵阵桂香随着夜风飘来,我跨下峰的坐骑,站到湖边闭上眼陶醉于这绝色佳景中。
“很美,是不是?”峰离我很近,声音异常温柔。
“是的,很美。”我轻声回答,“你常来?”
“常来。”他又补充了一句,“一个人。”
我转过身想再问,额头却映在了他湿润的唇上。我没想到他居然离我如此之近。
“你……”
我还没来得及质问,双唇已经被他的唇深深扣住。我在他坚定倔强的怀抱中柔软无力地挣扎了几下,僵直的身子就在他温柔的攻击下酥软下来,我只感到天旋地转般的晕眩,身子空了,脑海空了,剩了灵魂的我仿佛随着峰飘到了碧桂湖心。
不知过了多久,我以前所未有的温柔偎在峰的怀中紧紧地搂着他。
“你爱我?”我问出了所有女孩都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你一直在我的视野中。”
这并非我想要的答案。虽然当日我再没追问,但这却成了一个永久的疙瘩长在了我的小心眼儿里。
我们在湖边深情相拥,彻夜未眠。天南地北聊了许多,我们仿佛从两个世界走到了一起,走进了属于我们可共同拥有的天空。
那天的比赛和聊天内容在我后来的记忆中一片空白。我只记得峰的那句:“别担心,有我呢!”
这句话一直支撑着我们携手走完校园生活。让我感觉到痛苦的不是峰而是我自己。我那隐藏的自卑在峰对我的爱面前是暴露无遗的。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掩饰。可越掩饰就越显我的无知。
我几乎哀求峰:你能不能只对我好?怎样才可以让你完全属于我?
峰就说,乐儿,你别傻了,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不!峰,你不可以这样的折磨我!
乐儿,折磨你的是你心中作祟的魔。我在你身边,一直都在的。
……
我们都同样的固执,谁也无法说服谁。
我决定用所有女人都惯用的方法来抓住峰。
我要和峰做爱。
尽管,我们在一起已经三年了,亲密到无间了,却依然差最后一道防线。每次我们都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尽管我很想,我也能感觉到峰也很想。但峰是个很有克制力的男人,他宁愿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也不要闯进我的身体。我们彼此安慰说一定要最珍贵的东西留到最美好的时刻消受。所以,我们没有像其他校园情侣一样在外面租房子,而是一次又一次地在伊甸园外徘徊。后来,我想,这些徘徊其实更多的是暗示着彼此对未来的没有把握。
我决定和峰做爱。
于是,我在没有和峰商量的情况下,用我做家教的薪水私自在校外租了一个在八楼楼顶的小阁楼。站在小阁楼上可以看见装着朝阳夕霞的碧桂湖,我还在窗台上种上了各种小花小草。其中有我最爱的五彩太阳花。
经过精心而简单的装饰之后,我把峰带上了小阁楼。
峰是惊喜的,惊喜的后面我也看见了他眼神里的忧郁。我不等他的忧郁涌出他深邃的眼睛,就走上前搂住了他。
“亲爱的,这里属于我们。”
“乐儿,你是傻瓜!”峰吻了吻我的眼睛,我的鼻,我的耳朵……
我们倒在了地上新买的开满春花的床垫上……峰顺利地进入了我的身体,刺痛的那一刻我却感受到交融为一的幸福,幸福的泪水顺着我的眼角淌了下来。
伏在我身上的峰不敢动了:“怎了?怎了?是疼吗?”
“不,不……”我用力搂着峰,示意着他可继续。
几分钟之后,峰就滑了下来。
我以为这是第一次不懂方式方法的结果。
第二次,我依然用无知原谅着我们。
第三次,第四次……
我知道,我们之间出问题了。
峰很努力地协调我们的关系。他看一些房事秘籍,偷偷买A片用他的BOOK很投入地看,他甚至用上了神油。
结果越演越糟。一切无济于事。
年轻的我们不敢去医院。只默默地忍受它带来的痛苦。
所以,我很轻易地爱上了和明明作爱的滋味。对于和峰的爱,我选择了放弃,我无法容忍自己一边爱着峰,一边和明明私混。可是,我和明明作爱时,脑子里分明出现的是峰的影子,嘴里欲呼而出的是峰的名字。
毕业后的我,凭借自己的实力找到了一份优厚薪水的工作。峰呢,回到他家族门下的公司里,半做老板半打工地学习经营管理。但我们依然租住在小阁楼里。谁也不说分开。性的不协调反而使我们在其他方面不拘小节,彼此宽容,彼此温柔相待。我们都努力地不想因这原始的缺憾分开。所以,除了在床上,我们在一起的快乐远胜过痛苦。
可那时的我认为,爱应是用来做的。不能做的爱怎么能够生生不息呢?
贪欲的我迫不及待地受到了明明的蛊惑。
那段日子我都快疯了。整日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没有人可以给我答案,而我也无法告诉别人我是爱上了和明明做爱,所以背叛了峰,我怎么可以对全世界的人说峰那方面不行呢?可我无法容忍自己在和峰在一起时,却想着和明明作爱的疯狂。
于是,我和峰在小阁楼里一起度过了令我终生难忘的七天七夜之后,我收拾了我所有的衣物离开了我们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小屋。
那七天,我们什么都不做,也不作爱,只是整天躺在一起。我醒了就哭,哭累了又睡。除了吃饭时离开一会,他差不多是寸步不离。每天他下楼去买便当,我就端着他递过来的盒子,用泪水拌饭,吃完了,又把那泪水流了出来。
我偎依在他怀里,说着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只说开心之事,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泪水就滚落下来。他一直听着,紧紧地抱着我,我知道他是怕我一下子就没了。
在这七天里,他几乎没有睡过,每每我醒来,总是看见他坐在我身旁靠在墙角,看着自己的手掌发呆。我曾问过他为什么总是喜欢看自己的手掌。他说,每个人的命运都在自己的掌心里,就看你会不会把自己把握。
我不知道此刻的他在想什么,突然间我发现自己从未用心地靠近过他。我甚至没问过也没了解,当初为什么他会在班上那么的追逐者中偏偏选择了我。我从来没有用心领略过他的爱。
七天后,我拎着一个大包裹,离开了那个曾经流淌着柔情的小阁楼,离开了峰。他没有送我,甚至连声GOOD-BEY都没有说,他躺在地板上的席梦思垫上,蜷缩在被窝里。近180CM的个儿现在看着竟是那么的瘦小,我没有哭,泪腺似乎已经堵塞,心却开始撕裂。我无法想起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屋走到单位的宿舍的。
我在单位宿舍里蒙头睡了三天三夜。饿了就吃泡面,吃完接着睡。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想不起来。三天后,走出宿舍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了台电脑回来。我开始彻夜上网,聊天,玩BBS,开始抽烟,泡吧。
我依然和明明来往,和明明作爱。
和明明作爱不会和峰一样,先拥吻着,深深地,用唇舌表尽自己所有深情,直至那激情孕育而生,把我们燃烧起来,都想把对方完全吞没……我喜欢和峰进行这激情荡漾的过程,虽然结果总是不尽人意
而明明总是在进行简单的抚摩之后,便直接进入主题。尽管如此,我却常常在他那获得最原始的快感,虽然我不喜欢他的方式。
我不知道对明明的感情叫不叫爱情,我从不对他说爱,可又无法离开他。我像个瘾君子,他就是我的毒品,我想戒却欲罢不能。我从不在他那过夜,也不把他带到我的房间里。
每天夜里,我就独自对着晃动着的屏幕,看着里面爱的死去活来的人,冷冷地笑着,然后吐着烟圈,开始敲出一个个肆虐自己的方块字。我患上了自虐症。
我常常歇斯底里地对着明明大喊大叫,告诉他我爱的不是他,我永远不会爱他。我故意惹他生气,引发他也用恶毒的言语来还击,我的心就像吃止痛药一样的麻木。
我想我是快疯了。
很长一段的时间里,我没有想起峰,我想我已经把他忘了。直至,一年后的一天我从朋友的嘴里得知他找了个女朋友。我的心居然开始燃烧,烧成了粉末??我根本无法接受?!他怎么可以把另一个女孩带到那个我们共同创建的小屋里去呢?那里还有我种下的含羞草,太阳花,他怎么可以让它们面对另一个陌生的女主人呢?想着痛着,我更加无法接受现实。
可我凭什么不接受呢?我又萎谢了。
那些天,我天天去找明明,和他作爱,试图在疯狂中把峰抛开。可我失败了,我的泪水又开始泛滥。每夜,我都在睡梦中醒来,梦里全是他,总是在我要奔向他的时刻,他就消失了。
有人说梦是反的,所以我不信,不信他会爱上别的女人,不信他真的就忘了我。这时的我才知道,对他的爱,我永远也抛不开,放不下。
我开始疯狂地找他,给他电话。可他不接我的电话,只躲着我。我就干脆蹲在小阁楼的门外,守着他。终于等到他回来了,牵着一个纤小的女孩。我的眼里迸出的是妒忌的火焰,似乎要把他们都烧了。他看见我,脸上毫无表情,对身旁的女孩说:“你今天回去睡,我和她好好谈谈。”那声音是那么的温柔,可这温柔的声音原本只属于我。嫉妒的火焰没有把他们烧着,倒是先点燃了我。
那女孩说了声“好的。”转身就走了,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看着他的眼神却如湖水般沉静,言语如丝般轻柔。
我几乎是冲进屋子里的,摆在书桌上的含羞草依然如故,我的心才稍稍平静下来。我想,他依然爱我的。我注视着他,泪水溢满眼眶:“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然后我就说不出话了,扑在他的身上,放声哭起来。峰没有动,任由我哭着,泪水浸透他的衬衣。
“峰,原谅我好吗?我知道自己错了……”我抽噎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乞求他的原谅,“我爱你,我无法放开你,我真的爱你,原谅我……”
我流着泪,紧紧地抱着他。
“乐儿,别这样……”他一边说着,一边要把我的手解开。
“不……”我死死地抱着他,“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不放手,我以后再也不放了,我知道自己有多爱你了,我也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是不是?是不是?”我流着泪的眼痴痴地望着他。
“乐儿,”他拭去我脸上淌下的泪,“都过去了,我们都会有自己新的开始。”
“不,不不不……”我疯一样地摇着头,然后开始踮起脚吻他,他躲闪着。
我固执地用力地抱着他,吻他的眼睛,吻他的脸,找那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厚厚的唇。那里呼出的是令我迷醉的气息。我吻着他,呢喃着“抱着我,别放,别放……”泪水一直未止。
他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终于他也抱紧了我,开始咬着我的舌尖,吻我的唇,我的发,把我脸上流着的泪吻去,最后重重地压在我的唇上……激情再次点燃,从来没有像今夜一样的投入,我们在地上翻滚着,纠缠着,仿佛要把分开这些日子以来没有过的缠绵一齐宣泄。
这样的激荡是明明无法给予我的,我想起,曾经在一本书看到真正完美的MAKELOVE指得是性行为前的激情爱抚,那才是真正传递爱,制造爱的过程。
原来我一直爱着的是峰的方式。可我现在才明白。
今夜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峰居然成功地把我送到了颠峰,并且令我久居不下,和着爱的滋味,我品尝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之感……我惊讶他的变化,羞涩地偎在他胸前,对他说“你真好,怎么?……”
峰把我的脑袋扶起,轻轻放在枕上。然后,穿好衣服坐在离我不远但我无法够着的地方看着我,眼神里透出的是我无法读懂的信息:“是她帮我的,今夜我不该……”他停了一下,“我和她定好了下个月结婚。乐儿,我们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们不可以再见了……”
听到这,我的懵了,下面的话都听不清了。
我问:“你们要结婚了?下个月?”这声音仿佛来之于地狱。
“是的,下个月。”
“我们结束了?再也不会有回头了?”
“结束了。明天,我将退了这房子。”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然后是一片空白。
我要真的失去峰了。
是的,是我先背弃了他,现在我却幼稚地以为一切可以由着我的意愿重新演绎,多么可笑的想法!我像被煽了一个耳刮子一般,脸上火辣辣的。这耳刮却正是我自己打的。
“我爱你,真的爱你……”我看着他,喃喃地说。
他转过头,不再看我,却盯着他的手掌心。
我笑了,眼里闪着泪花。然后站了起来,赤身裸体地走向窗口……
我还在乎什么呢?这本只属于他的身体却被我自己糟蹋了,现在我就把这身体给毁灭……
“乐儿,不要……”坠落的那一刹那,我听见峰凄裂的喊声。
然后,我看见无数朵鲜红的血花撒落在我们一起走过无数处的小路上……
在坠落的途中,我终于知道,原来我们早就做出了爱,只是我懂的太迟了……
转自张新樟老师的BLOG,一个很有个性的哲学老师:http://gnosticism.blogchina.com/